摘要:
关于《国丧》的几点补充

1. 四年前合肥的江浩先生将《国丧》送拍时,我曾托《中国摄影》主编闻丹青派人去合肥帮我扫描拍品。丹青帮我做了,并发给了我。我曾在电脑上打开看见过《国丧》(一次),并已经发现其中混有不是我拍的照片,但我没有看完、没有细看、没有计数、没有把这当回事。我当时没有细想到底是谁加上去的(是不是我?),我想的是也没有人委托我,我犯不着现在费劲去做鉴定,等以后再说吧……以后我的电脑几经重装,这份拷贝的《国丧》也如实物《国丧》一样说不清道不明地从我手边(电脑里)消失了。所以我说我始终没有见到过完整的扫描件,并非说谎。

2. “四人帮”倒台后中国摄影家协会举办的纪念周总理的影展,我参加了,但决没有拿到过一等奖,这个拿头奖的说法决不是从我这里发源的。是不是拿到过四等奖、三等奖,我忘了。

3.《视觉》杂志图片准备刊发前,给我发过来小样,我打不开,他们又第二次换了格式发过来(是图稿,不见文稿),我看了有些不悦和有苦说不出:搞来搞去还是硬要把《国丧》望《国殇》上扯,把四月往四五上扯,把作者往英雄上扯。但我又无法去指责纠正这些热心、好心的年轻人,一时虚荣再加上心软和敷衍,我不知轻重、模棱两可地回复了他们,铸成了大错,给杂志社,给几个朋友,也给我自己带来了大麻烦。但如果说我“不还是为了一点稿费吗?”那还真是委屈我了,小看我了,做一个废话似的辩解:我不止一次地跟杂志社王雪说过“稿费该给谁就给谁”。

3. 写此文前,我才好好地看了史义军的博客。我跟史不熟,不知是否见过一面,鲍昆托大叫人家“小史”,我觉得还是叫“老史”为好。老史与我应没有什么私人恩怨和历史纠葛,我也压根不相信他有什么名誉上利益上的企图,他这么费心尽力地去做调研写文章当是出自一个人正直认真的本性,出于仗义执言(仗义直言)的热血,出于不管面对什么(大)人物,也要看事实讲道理 “穷追猛打”直至水落石出的“韧劲”。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们)也曾年轻过,热血过。对老史的这些工作和精神我觉得无可指责甚至很欣慰,很欣赏,谁让我在《国丧》和《视觉》上有这么多的漏洞和不是处呢。有一些甚至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我很想和老史,和《华辰》、及晓斌、吴鹏、丹青、鲍昆等老朋友一起彻底弄清楚《国丧》上的其他朋友的照片有哪些?有多少?,是什么时候、什么人(是不是我)、什么目的?用什么途径收集到和贴上去的?哪怕最后铁证如山地查明三十几年前的这事还真就是我自己干的,我也要查。

4. 也谈“侵权”:
《国丧》上那一笔很烂的字是我的笔迹,但其中有少部分短诗是来自天安门诗抄的记忆,算是抄袭,算是侵权。
有几首较长的诗,字写的比我像样点的不是我的笔迹。是当时定福庄中学的语文老师王殿贡从我的老朋友王明毅处见到了《国丧》,硬转借走了一天,连夜在原稿上“情不自禁”写下了这些配诗。以后王殿贡改名欧阳逸冰在给《国丧》配诗的基础上创作了歌剧《护花神》、继而又成了60集电视剧《东周列国》的编剧、国家一级编剧,中国儿童艺术剧院院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等。这些文字,不知算是我侵他的权还是他侵我的权。
如果《国丧》照片上的人物都来向我讨要肖像权,告我侵权,那我就真的“死定了”。

王志平
2012年 8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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