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上中学的小儿子王博把他的相机又丢了(这是第四个了),这回兔年春节我回国,还得给他买一个。不能买太好的(如他丢了的CANON G9),所以挑了这个SONY WX5C 卡片机,
1/2.3英寸传感器(正常)、
1220像素(够用了)、
5倍光学变焦24-120MM(5倍变焦不错,尤其是广角端为24mm,很不错)、
2.8英寸显示屏(不大,但够用了)、
光学防抖,好。
3D扫描(尚没试用,估计不会想用此功能。)、
智能扫描全景(这是索尼的招牌手段,我很喜欢)、
手持夜景(索尼的另一招牌手段,我非常喜欢)、
背景虚化(尚没使用,有点鸡肋。)、
逆光校正(也很有用)、
每秒10张连拍(没听说有比这还快的连拍速度)、
高清1080录像(对于我没有一点用,对小儿子可能有用)、
体积小(如图,注意我的手比常人要小一点)、分量轻(加电池146克)、
连卡带镀膜共1800元人民币,不算贵,我很满意。在北京时出门我总将它揣在上衣兜里,
下面的照片都是用它拍的。我这算是替SONY做了篇测试报告和广告。但我没有收他们的钱,有点亏。

随大儿子王猎雷
与大儿子王猎雷(上)、儿媳陈湘君(左下)去猎雷他姨家吃饭。
我的前妻晓霞在猎雷一岁多时(1975年)因尿毒症去世,几十多年来我与晓霞的母亲(前不久已不幸过世)、晓霞的两个妹妹燕霞、佩霞一直保持着极为亲近的家族关系。


过大年包饺子。
图中是儿子儿媳与我妹妹笑平,笑平不幸患了白血病,已在中日友好医院住了近两年医院放射治疗,因我回国和因为过年,从医院“请假”回家。
相机从下往上做全景扫描拍摄。


正月十五夜前门放灯,听说观灯游人几十万,怕被踩踏我们没敢去。
第二天,正月十六,我和儿子儿媳几及他的两个姨,开车去前门观灯,人少多了,听说灯也没有全亮。
我主要是想试试这个小相机的手持夜景功能怎么样。


晚上照相我不会笨到靠闪光灯干活,其实我照相一直基本不用闪光灯和三角架。
夜晚自然光、手持夜景功能拍摄,清晰度还真不错。


猎雷的两个姨,燕霞和佩霞。当年跟着晓霞和我身边转的小丫头如今也老喽!


自然灯光夜光手持拍摄。
我一直说在强阳光下和使用闪光灯做正面主要光源条件下虽然能拍出清晰的照片(新闻照片),但没有“味”;而在弱光线下只要你能把照片拍清楚了,就差不多会是一张很有“味”的好照片。
佩霞脸上的红光是燕霞在用另一台相机拍摄时测距发出的。


扫街抓拍,不知道这个保安是男的还是女的,
焦距有点虚,主要是因为我心虚手虚,应该不是相机的问题。


在我妹妹笑平家,晚上室内灯光拍摄,色温也不错。
身后的画是我送给她的我的画,不是原作(国内没有一张我的原作),是在进口全棉无酸纸上打印的高仿真装饰画,1.1mx1.6m,纤毫毕现。


在北京每天大鱼大肉大饭馆,慢慢我有些烦了,腻了。这回弟弟又要开车找饭馆,我坚决不干了:“就在楼下,今天没外人,哪儿便宜在哪吃,而且今天是我掏钱— 我可没什么钱”。结果姐姐、三个弟弟、大儿子和我一共六人连酒带饭花了不到200元。我也还是没有能掏成钱。
地下室日光灯拍摄。


许涿又画画又照相。任劳任怨、老老实实,是我几十年来极为信得过的朋友,我去他家请他在电脑上帮我干点活。
这是他的工作室,面积非常小,紧紧巴巴,转不开身。
还是用那个索尼小卡片机全景扫描拍摄。他没想到他那小屋拍出来会显得这么宽大。


这张没用全景扫描功能,换用的是手持夜景、广角端24mm焦距。
我贴墙站在沙发上相机高举过头顶盲拍。


许涿的卧室兼书房兼客厅。许涿夫人丽清是僮族人。我去时她居然在家里自己手工絮被套!我以为在北京已经没有人干这种活了。唉,真是勤劳勇敢的中国妇女啊!


许涿出面召集了几个画画的、摄影的老朋友聚一聚。大家差不多都算是老高三(1966届高三)的同龄人。
左起:旅美肖像画家白敬周、专画北京老胡同的油画家王良武、画家摄影家许涿、许涿夫人、李凯夫人、磨漆画家邱坚(王良武夫人)、资深记者摄影家王明毅、王志平、油画家岩画研究权威龚田夫、油画家李凯、旅美油画家张红年。
餐馆包厢大圆桌坐11个人,我将 WX5C 放在圆桌中心一个倒扣的酒杯上,摁下自拍,匀速转动玻璃转盘做360度扫描全景拍摄。
第二次,我居然成功了!园的拉成直线


张红年在随身携带的苹果平板机上向我们展示他的那些史诗般恢弘的巨幅油画。这些画的题目都大得吓人,那是《焚书坑儒》、《长恨歌(杨贵妃马槐坡赴死)》、《肉林酒池(殷商)》、《敦煌供养人》、《官渡之战》、《丝绸之路》、《安妮·魏特琳—南京大屠杀中被遗忘的英雄 》、《最后的祭拜(三星堆)》、《美国万圣节》等。我很诧异这个小胖子的躯体中怎么能蕴藏着和爆发出这么巨大的能量。
三十七、八年前我和晓霞结婚时,张红年曾送给了我们一幅尺寸不大但场面很大的油画《画壁》,画意是脱胎于《聊斋》的《画壁》,画面上是一个文弱的书生凝视着墙上壁画中美丽的女郎,我想他是隐喻着当时都学画都画画的我和晓霞。遗憾地是这张画也和我曾经拥有过的许多其它极有价值的艺术品纪念品一样不知下落了!
张红年说他现在想把《画壁》这个题材重新画成恢弘巨制。
王良武曾在我的影展上买过一张群像照片《众王朝拜 — 普罗旺斯芸芸众生》,让张红年看见了,强给摘走了,我知道,这张照片的场面很对他的路子,我暗中希望某一天张红年会由这张照片孵化出一张大画来。


张红年油画《长恨歌(杨贵妃马槐坡赴死)》、(网上下载)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从下面链接中欣赏张红年的画:
张红年-1 我的艺术人生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2MTUzMzQ0.html
张红年-2 送奶的藏女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2MTYyMDgw.html
张红年-3 万圣节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2MjI4Nzcy.html
张红年-4 长恨歌(杨贵妃)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2MTYzNTIw.html
张红年-5 “长恨歌”的制作过程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2MjI2NTMy.html
张红年-6 安妮•魏特琳—被遗忘的英雄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2MjMyMDA0.html
张红年-7 丝绸之路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2MjM2MDE2.html
张红年-8 敦煌供养人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2MjM4MzIw.html
张红年-9 最后的祭拜(三星堆)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2MjQwMzMy.html
雅昌艺术网记者采访旅美画家张红年图文 http://blog.artron.net/space.php?uid=92776&do=blog&id=707454


王良武是我1961年开始相识的北京93中的初中同班同学,而且我们还是极近的邻居,在一个单元楼里,我有一个房间在他们家楼上。
那时没有电话,我们定暗号敲暖气管联络:敲两下是叫他上来,连续敲三下是我要下去。我们之间有说不完的话。
半个世纪过去了,我们之间仍有说不完的话。


我还没有见过有谁能把老北京老胡同画得像王良武这样原汁原味、有情有意。
我给很多画家朋友翻拍过画作,但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凑合:不打闪光灯、不用三角架,仅用手持一个小卡片机!


他们家地方大,又没有孩子,到处堆的都是画。
我好像从没有听说王良武办过展览卖过画,他说:又不愁吃又不愁喝,我卖画干什么?。


我说:你有相机,花几天工夫跑一下,把你画过的地方好好照一照,现在这地方的照片和过去这胡同的画对照着放在一起,可能会有意思。
他说:好主意!
我说:你可能照不好,要不然我帮你照吧。
他说:求之不得。
但是,很遗憾我却没有时间在北京实施这项工程。


旅美画家秦元阅也是我的一个忘年交老朋友,我很喜欢他的画(尤其是早期的云南画派意味的重彩画)。
他短期回国,在望京租了一套房子画画,没想到离我临时住的地方很近(我住在我大弟弟王力平家,也在望京)。
联系上后他迫不及待地叫我去看他,又跟我提起要一起办画展,我不好意思地说,我已经十几年没画画了。
我说我也许能帮你联系在台湾办展览,他说我听你的,但最好咱哥俩能一块去。
秦元阅的画家官网链接是:
http://qyy.chinaacn.com/index.html


秦元阅在接女儿美国来的电话。
我无意间注意到了他的表:不愧是玩色彩、玩形式的!
用 WX5C 的24mm 广角端拍摄。老秦根本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老秦问我中午想吃什么,我说想吃碗面,他又打电话叫来了我们都相熟的李信,我们去了山西风味的“面酷”。
李信已退休,原来一直是中国民航随机杂志《中国之翼》的主编。李信说,真巧,前几天我在太原还有人跟我提起王志平。
老秦说满世界都认识他王志平,对了,斯仲达在香港的电话和邮址我都给了你,你别忘了和他联系,当年这个做青岛啤酒买卖的美国小伙子i跟我打听你好几回了,现在他在香港开了个媒传公司,娶了个香港太太过日子。


回京没有几天,没想到当年四月影会很活跃的陈凡失踪沉寂了多年后又华丽地冒了出来,很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电话通知说几个新老朋友在杨秉政家想聚一聚,我欣然前往。陈凡还是当年那样,侃侃而谈,慷慨激昂,愈老弥坚,难得难得。
后面是杨秉政君与梁少军君。
我用机子,几乎永远不会放在绿色的全自动档上,也不会多此一举地放在手动档(这卡片机没有手动挡)。我一般放在“P”档(程序控制),这样起码不论光照多弱,闪光灯都不会自己弹起来,给对象来一个大白脸。


陈凡与影人李英杰。
摄影人拳不离手、曲不离口,陈凡用的是一台很不起眼、早就停产了的CANON G7(以后又出了G8、G9、G10、G11、G12),
当然我用的WX5C比他的还不起眼。


临离京前不久,在什刹海附近海棠居私房菜饭馆里请几个朋友吃了一回饭,我很喜欢这个儒雅幽静的小庭院。老板很喜欢我的画,答应说以后我每次回来都可以在这里免费请一回客。
WX5C的全景扫描功能拍风光更合适些,拍人物有时会失真,但我觉得影像有时失真点、扭曲点、怪异点无大碍,也许更有意思,如印走样的广告、套错版的邮票、写歪斜了的字。


与翁乃强老师及其女弟子司马媛一起去拜访版画家广军教授。当年《四月影会》成立后,广军紧接着成立了《五月版画会》。
我想不起来我是怎么认识广军的了,反正几十年来,这老朋友的关系一直没有断。


局部。
广军怀里总是抱着他的黑狗。


中午,我们四人去吃烤鸭,我才知道,吃烤鸭时也还可以点别的菜。
摄影:司马媛


兜里揣着这小机子确实方便,走在大街上可以随时随地随便拍,这连抓拍、偷拍、抢拍都算不上,我把这叫捡拍。


捡拍。
龙爪槐。


回到法国以后,这个WX5C算是正式移交给小儿子王博了。每回他如出门有什么约会或活动,我总催促他带上相机,拍点照片回来。但他每天上学,我却不主张他带相机,因为有两回相机都是在学校里被偷走的。
我要是出门,只要王博没有带走相机,我也总是喜欢拿他的这个WX5C,不拿我的单反。因为这实在是小巧方便,画质也不错。
我们住房附近的小学校,贴出告示,呼吁和通知大家将家中的旧衣服捐出来让孩子们做稻草人玩!结果还真是收了一大堆。
几天后,这附近几条街一下子竖起来一个个花里胡哨的怪物,成了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小教堂边的稻草人。


小孩、小鸭子、小鱼。
摄于阿维尼翁。


阿维尼翁教堂,里面光线很暗,我试着用手持夜景功能拍摄,拍出来效果比我想的要好。一点没虚,还比实景要亮些。


一个观众的演出
下面连着的最后几张,都是三天前我在阿尔勒拍的。普罗旺斯的太阳太明亮,把梵高晒晕,逼疯了。
这种时候拍片子,想拍虚了也不太容易。


阿尔勒的白马和古罗马竞技场


出门旅游,少不了给朋友拍到此一游的纪念照


拍马屁。用的镜头最长端,成像不如广角端锐利,这也在意料之中,


阿尔勒的白马
这张有点复杂,是四张照片组装拼接起来的。最近,我玩这种拼接乐此不疲。

总算完了!发这一篇博文我一共干了六个钟头(一开始摸不清路径)。
总之,这台索尼 WX5C 卡片机不错,燕霞说反正你这1800元买值了。
听说现在又出了WX7、WX9、WX10。不知改进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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